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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勇在中国科协海智基地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在中国科协海智基地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2014年12月5日)

尚勇

各位朋友,同志们:

  首先我代表中国科协对各位代表和海外专家表示热烈的欢迎。这些年来,以海智计划为重要平台,数以千计的海外专家以多种形式回国或者来华创新创业,充分发挥聪明才智,为国家的自主创新和经济社会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各地科协组织和海智办创新服务,牵线搭桥,工作成效明显。在此,我对广大海外人才为中国发展做出的贡献表示衷心感谢,也对海智办的同志们致以敬意。借此机会,我就海智计划工作同大家谈谈心,主要讲三个方面的问题:

  一、立足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大局,以全球视野谋划海智计划的新定位

  经过多年发展,海智计划已成为我国引进海外高层次人才的重要平台。当前,世界经济发展正进入以科技和产业变革为引领的新阶段,国际竞争日趋激烈。面对新的形势,党中央国务院确立了实施创新驱动发展的国家战略,习近平总书记的系列重要讲话也多次专门就人才问题作出重大判断,能否拥有大批创新人才特别是高端人才,决定着自主创新的成效和国家发展的命运。海智计划要顺应新形势,调整工作定位,加快实施机制的创新。

  一是全面把握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对海外智力的巨大需求,提高引智工作的紧迫感、责任感。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中国经济持续高速增长,创造了世界经济发展的奇迹。我们的经济GDP总量即将跨过十万亿美元大关,与美国的差距在逐步缩小,在进出总额、外汇储备等方面创造了许多世界第一。当前,世界经济发展正经历深刻转型,中国的转型发展恰与这一浪潮齐行并进,开启了双转型的重大进程。一是以十八届三中全会为新起点的体制机制转型,在经济政治社会各个领域进行全面深化改革,为未来发展提供强大动力。二是发展方式转型,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不仅是发展速度换档,更是发展动力的根本转换,从原来的要素驱动为主向创新驱动发展转换。创新驱动本质上是人才驱动。高新技术产业、战略新兴产业是经济转型升级的重要标志,要实现这些领域的超常规发展,必须聚集一大批能够站在世界创新前沿的高素质人才。破解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瓶颈,实现科学发展,也都对人才提出了迫切需求。

  必须清醒地看到,我国虽然已经是科技人力资源大国,但人才结构性不足仍十分突出,高端人才缺乏成为创新能力提升的重大制约。适应新科技和产业变革的挑战,我们必须以更加广阔的视野和胸怀做好海外人才引进和使用工作。改革开放后留学海外的华人科学家,很多已经取得了较大成就,国内发展的动力转换和转型升级对他们有很大的需求。对大量的非华裔的海外科技工作者,也是我们工作的重点,要广开人才之路,不拘一格引人才、用人才,搭建更多的平台和桥梁,使更多的海外智力资源回国或来华创业,为创新驱动发展提供持续的人才和智力支撑。

  二是要充分利用国内经济社会健康发展对海外人才产生的巨大吸引力,紧抓机遇广揽人才。中国政治、经济、社会发展稳定,国际社会普遍看好中国的未来发展,这是我们加大力度吸引海外人才的有利条件。特别是经过多年的持续投入,我们的科研条件显著改善,科研经费大幅增长,科研装备水平也正在逐步改善,有的接近或超过国外水平。创新创业基地建设方面成效显著,深圳、上海、北京以及一些沿海地区,包括高新园区、自贸区等,形成了各类人才创新创业的服务体系和产业体系,一些地方的创新创业环境和基础设施已具备较强的国际竞争力。近年来风险投资快速发展,资本市场发育较快,通过主板、创业板、新三板上市融资越来越便利。更为重要的是,国家和地方对人才的重视程度是空前的,知识产权保护等也逐步得到加强。海外人才也感觉到了中国巨大的市场空间和稳定的社会环境对创新创业的宝贵机遇,华人专家以多种形式回国创业,一些外籍专家和专家团队也在多方准备,选择进入的时机。我们要及时把握这一机遇,以时不我待的精神做好充分准备,努力开辟吸引海外智力工作的新局面。

  三是要进一步明确海智计划定位,不断创新完善机制。海智计划是我们党和政府吸引海外人才的重要渠道,与“长江学者计划”、“千人计划”等人才吸引工作互为支撑,也有自己的特点。一是海智计划采取了更加灵活的机制,无论是海外华人科学家还是非华裔专家,只要愿意来,我们都欢迎,引智的范围广泛;二是形式灵活,不求所在,不求所有,但求所用,没有来华时间和次数等方面的限制。只要有好点子、好专利、好技术,都可以以多种形式来华创新创业,既可以在国内创办企业,也可以向国内企业转让成果,为企业提供服务,还可以来开展咨询和学术交流活动,比如通过网络把思路和技术传来,或利用假期就像旅游一样把事做了,非常方便。同时,我们牵线搭桥为海外人才展示、发挥才能并取得回报提供机会,形式多种多样。今后的工作要进一步彰显这个特点,不断创新服务方式和工作机制,打造更加专业化、精细化的服务体系,为吸引更多人来华创业提供全方位服务。下一步,海智计划要在总结各地经验基础上进一步明确定位,更加凸显优势,提高其在吸引海外人才来华创新创业方面的吸引力和凝聚力。

  二、以海外人才离岸创业工程为引领,带动海智计划跃上新平台

  在现有工作基础上实现海智计划的创新升级,总体策略是做好点面结合,抓实抓好聚集点,快速实现面上的拓展。要做好人才供需规律的研究,积极拓展海外人才与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有效对接的途径和渠道。概括起来,就是点面结合、对接供需,拓宽途径、健全网络:

  一是试点先行,着力推动海外人才离岸创业基地建设。离岸创业的核心是营造平台和环境,使国内创业和海外创业一样便利。在服务业外包、金融以及一些制造业领域,离岸工作比较多。目前,实施“海外人才离岸创业工程”的时机已经成熟,很多地方都提出了强烈需求。建立离岸创业基地,为海外人才离岸创业提供平台,是一项创新性较强的工作,涉及多方面力量的协同和政策配套,必须试点先行,积累经验,逐步推广。离岸创业需要一定的条件,我们将根据地方的需求,首先选择在改革开放和创新驱动发展的前沿地区试点,比如深圳、上海以及中部城市武汉等。之所以选择这些地方,一是这些地方已有很好的创新创业政策和机制,形成了浓厚的创新创业氛围。二是这些地方的创新创业配套服务体系比较完备,各类专业孵化器、加速器建设比较完善,产业化配套设施齐全,知识产权保护制度、金融体系也比较完善,选择这些地方先行先试,积累经验后再扩大范围。总之,要通过离岸创业基地建设,创造进出便利、来去自由的环境,让人才的创意和思想充分涌动和交流,快速转化为创新产品,形成具有竞争力的新产业。

  二是重点布局,围绕创新驱动助力工程发挥海智计划作用。中国科协已发布关于实施创新驱动助力工程的意见,组织全国学会与地方省级政府合作,选择创新驱动助力示范市,致力解决创新难题,转化先进成果,为地方创新发展提供咨询服务和人才支持,促进知识向企业流动、技术向企业转移。目前,已有18个省(自治区、直辖市)与我们协商,中国科协明年计划开展十个左右的示范。同时,省科协和地方科协也在实施本地区的创新驱动助力工程。围绕这一工程的实施,海智计划要做好谋划布局,进一步聚焦工程实施的重点地区开展工作。

  三是围绕企业走出去战略,搭建海外人才发挥才能的平台。目前,中国从一个吸引外资的大国,逐步转化为向海外投资的大国。对外投资去年已超过一千亿美元。预计从明年到2020年,中国对海外的投资将达到1.2万亿美元,即每年对外投资将超过两千亿美元,甚至更多。我们到海外投资、收购企业、实施工程,需要大量的人才,这是海智计划面临的一个新需求,要充分利用好这一平台,吸引华人专家到海外投资的企业中发挥才能。

  四是把引进一批世界级科技专家来华交流、工作当作突破点,建立多样化合作关系。党中央、国务院正在推动拓宽科技人才交流平台,实施更加积极的创新人才引进政策,集聚更多优秀创新人才为我服务。我们现在面临世界级人才不多、顶尖人才比较少的问题,在各个领域前沿国际认可的世界级科学家和顶尖人才中,我国总数才一百多人。虽然我们人口占世界20%,但我们占世界级科学家的比例仅为4.2%,而美国占47%。从统计上看,海外华人中的世界知名科学家人数比在国内的数量还多。很多技术瓶颈、科技难题难以解决,世界级水平的成果数量少,缺乏一流人才是重要原因。破解这一难题,根本上是要进一步扩大开放创新的力度,全方位深化国际科技人才交流。中国科协要把引进海外高层人才作为一个重点工作来抓,做出计划,加大项目和经费支持,引进顶级科学家和专家,支持他们与我们的国家级科研机构、大学、国家实验室和企业的合作,在开放交流中提升我们的自主创新能力。同时,要推动我们的优秀人才特别是青年人才跻身世界科技舞台。我赞成把“科技使者”作为一项工作来推动。同样是中国人,为何在海外能够取得重大成就?不到世界一流的地方,不到世界科研前沿,培养不出世界级科学家。海智计划要创新的点很多,现在仅仅是开始。要针对各方面需求,群策群力提出创新举措,不断提升海智计划的实施效果。

  三、全面优化人才创新创业生态环境,提升系统化服务水平

  吸引人才要符合人才规律,创新创业环境是首要要素。只要创造适宜的气候和生态,森林的蘑菇会成片成长,如果水分温度适宜,雨后春笋会竞相涌出。人才成长有其自身规律,吸引人才也是如此。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有时候专门花大力气请来人才却发挥不了作用,付出相当大的努力最后却留不住。有的地方,为了吸引人才导致“引来了女婿,气跑了儿子”的现象。吸引海外人才,关键是要营造良好的创新创业环境,要重点抓几个工作:

  一是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切实维护海外人才在华的权益。创新创业环境中,知识产权保护最为重要。尽管我们在知识产权保护方面有了很大改善,但仍然存在一些问题。创新创业是高创造性的活动,一个点子、一个专利,往往能产生巨大的效益。但若对知识产权保护不力,往往会使创新者的巨大收益一夜间化为乌有,严重制约创新人才的积极性。保护知识产权,不但是向海外人才昭示对知识产权的高度重视,也是我们自主创新的需要。有海外知名人士曾告诉我,你们吸引这人才、那人才,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是知识产权保护。谁的知识产权受到侵害,政府就出面帮他打官司,给他补偿,这可能比其他的什么条件都有吸引力。我们科协一定要绷紧知识产权这根弦,只有把知识产权保护好,让人家真正感觉到在这里财富不会流失,劳动受到尊重,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才。我们要大胆扶持科技人才通过创新创业来创造财富,培养造就一批像比尔•盖茨和扎克伯格这样的人才。如果在这里创造财富比别的地方更容易、支持力度更大,人才来这里创新创业的吸引力就会更大。

  二是加强创新创业配套服务体系。有些地方提出优惠的人才条件,但就是吸引不来人,因为配套不行。我在地方工作的时候,为了吸引“千人计划”中的人才,推动通过了一项政策,每个“千人计划”中央给三百万,到这里再给一千万,做了两年也没有吸引到几个人。钱再多,但配套、协作不行,没有团队,也吸引不到人才。科研要配套,创新要配套,创业更要配套。把创新生态营造好了,人才自然就来了。建设创新生态首先要把配套做好,没有配套体系,科研和大工程搞不了,成果转化不了,产业化更难。

  三是完善相关政策,为海外人才来华提供工作生活便利。全面深化改革以来,相关政策正在逐步完善。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已多次召开会议,逐步推进解决一系列深层次的体制问题,取得的相关成果正在转化为现实的政策。除此之外,相关法律也在完善,比如成果转化法正在修订。中国科协正在向有关部门建议,在国家层面推动进出自由相关政策,包括签证、多次往返以及“绿卡”问题等。另外,如果海外人才对国内科技计划感兴趣,虽然是外国籍,也可以参与,这方面的政策也需有所突破。同时,子女就学、就业和住房、生活政策等等,也要统一考虑。要尊重地方的首创精神,因地制宜制定有利于人才吸引的政策。不要出现引进的时候很热情,来了之后有困难没人管的状况。通过优化政策环境,为海外人才工作生活提供最便利的条件,提供最热情的服务,为他们做实事、解决实际问题。

  四是拓宽和畅通引进人才的渠道,形成群聚效应。通过海外科技团队进一步拓宽吸引人才的面,是一个很好的工作机制。以人才引人才,会达到倍增效果,形成“群聚效应”。一个国家,一个区域,创新环境好了,人才感觉到大有用武之地、有很高的智力回报,就会口口相传,不断传递正能量。海外科技团队对海外的情况比我们熟悉,他们可以作为桥梁和纽带吸引更多的人才。可能我们刚开始时吸引来的一批是比较优秀、但不是拔尖的人才,但他们可以把更优秀、更拔尖的人才吸引进来。创新创业需要有一个团队,我们可以创造便利条件,让他们在海外是一个研究团队,来这里也仍然可以是一个创业团队,让他们把相关联的、更多的人才吸引进来。

  各级科协组织和海智办要真正做海外人才的“宜家良友”。要做到这一点,就要切实为海外人才做好服务,除了直接服务之外,更要研究需求、做好规划,不要盲目,关键是要研究如何发挥人才的作用。这就需要我们科协和有关党委政府部门加强沟通协调,解决海外人才遇到的困难和问题。我们要有国际思维和国际视野,要针对海外人才的需要来创造条件。

  在开展离岸创业基地试点工作中,科协要充分发挥海外人才引进的平台功能,进一步密切与海外科技团体的联系,为地方引智提供渠道。有为才能有用,各级科协要认清使命、自强自立,以求真务实的工作态度和开拓精神、担当精神,切实把这项工作做好,以扎实工作业绩取信于广大海外人才,赢得地方党委政府的重视和支持。

  谢谢大家!